烏金赤列拉達克之行

烏金赤列,舉托(Gyuto)寺廟的噶瑪巴,於200192日訪問拉達克(Ladak

 

烏金赤列受到「喜瑪拉耶佛教協會親西藏團體」之邀訪問拉達克。一位印度「少數人聯合會」的官員尊貴的喇嘛羅桑受到西藏流亡政府之指示,負責他此次之造訪。

拉達克是一個信奉朱巴噶舉派的佛教王國,以塔桑(Taktsang)寺為首。目前其寺廟的住持為竹千(Drukchen)仁波切聖下。第二大教派是止貢噶舉,第三為達賴喇嘛的格魯派。噶瑪噶舉在該地屬小教派,但是拉達克的人民對噶瑪噶舉派極為忠誠,過往數代夏瑪巴對止貢寺廟有極深的影響力,而第十世夏瑪巴卻卓嘉措的母親則是拉達克的公主。

2001829日,烏金赤列由達蘭沙拉的舉托寺抵達新德里開始他的旅程。在此之前數星期,西藏流亡政府拉達克辦事處及喜瑪拉耶佛教協會聯合準備他的來臨,將他安排住在拉達克首府雷市(Leh)的達賴喇嘛的房子。

在拉達克只有兩座噶瑪噶舉的寺廟,喇嘛清義(Chimye)仁波切曾於1960年初奉第十六世嘉瓦噶瑪巴之指示於雷市離達賴嘛家不遠處建立一所噶瑪噶舉寺廟。

西藏流亡政府與此寺廟連繫,並要求該寺正式參與烏金赤列之訪問。寺廟主事人拒絕了,並說,烏金赤列並非經由傳統方式認証的。在噶瑪噶舉的傳統裡,噶瑪巴認証夏瑪巴,然後夏瑪巴認証噶瑪巴。夏瑪巴從未認証鳥金赤列。他們又說,因為在認証烏金赤列的過程中涉及太多祕密的政治,他們希望保持中立,他們將不會歡迎烏金赤列,但他們也不會去反對。

第二大的噶瑪噶舉寺廟是瑪喜(Mahe)寺,位於拉達克北部,新近由西杜仁波切蓋的,此寺廟參與熱烈歡迎烏金赤列的行動。

另有一所噶瑪噶舉寺廟在雷市,由方丈邱尼多杰(Chonyi Dorje)所主持,他們亦被要求參與準備,他們也拒絕了。

西藏流亡政府極為不悅,因為當地的噶瑪噶舉寺廟拒絕參與,聲稱烏金赤列並非由正式的權威經由傳統方式認証的。此點大大的影響了他在拉達克人民心中的地位。

九月二日,當烏金赤列由新德里抵達,數干名拉達克人以及西藏難民,格魯巴寺廟以及瑪喜寺的出家人,以及數位拉達克官員,包括拉達克女王,群集在機場迎接他的到達。次日,許多人到他下榻處接受他的加持。

九月四日,超過七千多人參加烏金赤列的公開灌頂,在達賴喇嘛通常傳法的空地上,上午十一點半,烏金赤列來到該地點,登上高立的法座,在穿著華麗法衣的隊伍裡,伴著各種樂器,金黃絲綢寶傘等等。出家眾引導在在家人向他獻曼達,其後,烏金赤列開始灌頂。

當他開始進行灌頂儀式時,一股非常奇異的藍色旋風由南方捲來,騷擾了灌頂的場所,大眾將頭蓋住仍停留在原處。之後,一股帶著紅色灰礫的風再吹捲過來,風繼續不斷的吹來時,灰礫變成黑色,所有的人包括噶瑪巴都逃走了。人群驚慌四散中,警察不得不鳴槍來疏散人群,強風吹了整天,烏金赤列無法繼續他的灌頂法會。

灌頂法會的失敗對烏金赤列的支持人們而言是極端的失望。其後,人們說,強風的到來是因為拉達克的守護空行們不歡迎烏金赤列,因為他不是真正的噶瑪巴。這些傳言令人回想起以前許多與烏金赤列相關的的不吉利徵兆。人們開始議論當他逃出西藏的那天,同一時候達賴喇嘛在瓦蘭那西(Varainassi)也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他的司機因此死亡。另一個凶兆是,烏金赤列到聖地菩提加耶初次朝聖時,由於他的傲慢他違規不脫鞋而被寺廟罰鍰一百盧比。第三個凶兆是這股可怕的風,將他首度主持最大的典禮中止。這類有關惡兆的說法嚴重打擊了烏金赤列的名譽。

往後數日,烏金赤列在雷市各寺廟參觀。他試著要訪問喜美(Heme)寺,但是他們不希望接待他,但他還是去了,有幾人開了佛殿的門讓他看一下佛像,然後他去訪問另幾座止貢寺廟,在那裡也不受歡迎。在其中一寺廟有人奉他一杯茶,但是並沒有正式的歡迎儀式來表達敬意。噶舉派寺廟冷淡的接待他也低貶了他的名譽。

之後烏金赤列訪問格魯巴寺廟,該寺廟精心規劃迎接他。再一次發生了另一個凶兆。在最大的格魯巴寺廟垂澤(Trektse)寺,當出家眾列隊迎接他時,另外一股風捲來而將隊伍打散,遮著烏金赤列頭頂上的寶傘被吹垮而傘上的金黃寶飾被吹落並在地面上四處滾動。根據佛教徒的看法,這是非常不吉利的徵兆。

主辦者也希望邀請他到北方的西杜的寺廟,但是印度政府不允許他去那裡。九月十二日他回到達蘭沙拉的舉托寺。之後,在拉達克的西藏流亡政府的許多官員試著掩飾烏金赤列此行所帶來的災害而說此行極為成功。但是,他們極為失望,而私下流傳著一個看法,烏金赤列的造訪是一場災難,而且索然無味。

 

後記:本文依據當地目擊者所提供的資料,相關相片將於近期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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